废的柚柚

这里柚子[汐辞]

米英

刚临时赶出的小片段,如果有时间可能会写一个故事出来吧w

十八岁的小伙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谁说不是呢?
“阿尔弗雷德琼斯!”那个嘴上总是噙着疏离的微笑的绅士此刻却顾不了形象,他愤怒的向桌面砸去,木制的桌面发出厚重的闷哼声,手指关节渗出的血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紧紧攥着的拳头无不彰显了他此刻的愤怒。随着震动飘落的是一张处罚单。
“违反校纪,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亚瑟低吼着。
“嘿,亚蒂,男声不都是这样吗”被称为阿尔弗雷德的伙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也没什么。”
“你……”亚瑟第一感到了无奈,他对眼前这个用可以讨好眼神盯着自己的男人束手无策。“说出理由吧,我知道你不是胡乱与别人斗殴的人。”亚瑟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晃晃那只手,由于激烈的碰撞他能感受到此刻他的手上还穿来一阵阵酥麻感。
“我可是英雄!看见弱小被欺负不应该挺深而出吗?”“绅士应该维护女性不是吗?这是你教我的。”阿尔撇过头,不忍再去看亚瑟手上的血迹。“很疼吧,我去拿医药箱”他呼吸急促极了,他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在离那门还剩几步远的时候,“阿尔!”
亚瑟高声叫着,生怕他听不见。
“我在。”
“听着,阿尔。”
他深呼吸着,一次,两次,直到那句话传入耳中之前
“你想要做世界的英雄,那我,一定会做你的英雄。”
呼吸好像渐渐平稳了下来,阿尔能清楚的听清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知道了”他回头笑笑,心中默念。
来日方长,我的英雄。

红色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思绪以光速被拉向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他好像想起了许多,从出现起到现在,那些重要的片段交错着,叫嚣着,无不刻骨铭心。可那最徘徊于脑海久久不去的,只不过是那个躺在鲜红旗帜上身体半透明的男人,他苍白的双唇微启,零零散散的音节硬生生的拼凑成了那一句,“我爱你。”
它好像是仅仅抓住了救命稻草的骆驼,紧紧的追着王耀的思绪,挣扎不开便只能承受。
1991年,他死了,这是王耀万万没想到的,他轻轻低吟着伊利亚对他说过的誓言,“我永远会在你的身边,因为你是我的光,向日葵总得是向着光的。”那句誓言多慎重,那些被深藏心底的小秘密全在这句话后的不语中了。
岁月蹁跹,逝去的东西终究追不回来,王耀再次漫步在老街头,而尽头则是那与伊利亚一同居住过的老庭院。似是厌烦片刻的喧嚣,他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挤进了那条小道,有淡雅的花香从旁边复古式的花店传来 ,他缓步走了过去,眼睛似乎也失了焦点,那与伊利亚相同的面貌让他心动不已。透过密密麻麻树叶的光成了光斑映在那人脸上,嘴角挂笑,偏生是他最喜欢的模样。可他也只能抑制住心头的欣喜,假装成陌生人,从那人身边擦肩而过。
在转身低头钻入那个通往老庭院的洞口,一如当初伊利亚钻进向他伸出手的样子,那年那天那个时刻那句第一次听到的“生日快乐,我爱你”如此甜蜜又如此深情。那颗与他一起种下的老槐树早已凋落,只剩下孤零零的几片枯叶高挂枝头。而那些只剩生了青苔的小石板巷,和远处破旧的摇摇欲坠的砖瓦来证明的故事也只能随着漂洋的枯叶深埋于土中。他低头嗅嗅伊万留在肩头的余香,他却能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也或许是命中注定。
王耀又开口了,将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留恋全倾诉于老槐树,青春时代的初次相遇时的情愫是否也随着那句我爱你飘散于风中呢?
恍惚回首,只盼此年那人再次回眸低语,“耀,生日快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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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要的,其实只是我爱你。

嘉金。

第一次写凹凸,有什么不对欢迎指出

“金,你将去往天堂,而我从此万劫不复。”

“罗斯罗斯!你看!”那个少年高举手中的玩偶,满脸嘚瑟的炫耀着,可随即他便低下了头去,趁机掩饰住自己红通的脸颊,好似酝酿了许久,他终于抬了头递出手中的罗斯样的娃娃“生日快乐,请你今年也一样好好的!”  还有加倍的喜欢我,伸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在兴奋,金内心还在犹豫着他会不会嫌弃这个娃娃,头上便传来一阵刺痛。“罗斯!干嘛敲我!”他痛呼一声,眸中的羞赧也成了嗔怒。“渣渣”嘉德罗斯并不在意,金的小脾气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撒娇,他不带停留的向前走去,金正准备说的话也噎住,而手中的玩偶也不知何时也被眼前人拿走。他顿在原地,仿若失了神,罗斯回头看见愣在原地的金,皱皱眉“走了,渣渣。”
罗斯,只是你永远不会发现,那个深藏在娃娃里的字条“我喜欢你。”

今天,也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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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赛剩余人数,2。”
罗斯抹去脸上的血渍,昔日的建筑也成了此刻遍地的废墟。湿热的血液飞溅着连同着不甘的灵魂叫嚣着,夹杂着余下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只剩你了,金。
嘉德罗斯走着,他的心乱了。
“罗斯”金拍拍身上的灰从远处走来。“罗斯,只剩咱俩了耶”他嘴角还是挂着笑,通红的眼角却又在彰显什么他并不愿认清的事实。
他扬起头,努力显得高兴的样子,眼睛微眯“再抱抱我吧。”明媚如他,可这份明媚此刻只能算是致命的毒药。明知道那是剧毒,可嘉德罗斯还是要去试,他叹口气,伸出手拥住了被他嘲笑过无数次的小身板。他好像很久没有和他拥抱了,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却满是壮实的肌肉。
微风卷起脚边的树叶,似是不愿离去久久徘徊。
“罗斯,能活下来的,必须是你。”金的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为所爱而死,是宿命,是结局,他又一次深深的看了看自己的爱人,带了眷恋带了悲哀,他好像钦定了自己下辈子的恋人,而要拼死记住他的容貌。又一阵风起,还剩下什么呢?
空中还留有他最后的痕迹,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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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大赛获胜者,嘉德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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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爱情,嘉德罗斯并不懂,可当他彻底坠入甜蜜漩涡时他已然回不了头。
从第一眼相遇,第二眼钟情,第三眼再无法脱身,可这最深情最后一眼,竟是诀别。
“金,我将万劫不复”他哭了,抱着他的娃娃和那张小字条。
“金,我爱你。”

红色组

伊万的记忆里,王耀是从没哭过的,无论何时。
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爱他,原来在濒死的时候,自己脑袋里也全是他。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逐渐降低的体温,胸口处汩汩流出的血液,温热的液体尽数打湿了衣衫。他俯在地上,眼皮子不断的上下打架,已经到极限了。
哒—哒—哒
“耀。”他笑笑,费力的睁开眼看看缓步走来的人。
王耀蹲下来看着他,眼睛一如当初般清澈,脸上明明还未完全褪去稚气,却总是一副好似看淡世尘的样子,而光洁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后悔吗?”他问着这个濒死的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至少伊万是这么认为的。
“不后悔,我何曾后悔过爱你。”伊万张张嘴,踌躇了半天最后坚定的说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犹豫,后悔吗,后悔自己因为所谓的爱而即将死去吗?可当他对上那双眼的时候,他选择听从内心。“不后悔。”他又重复了一遍,反复强调着。
他突然就想到了王耀被他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不留余地,辗转厮磨。幔帐垂下,灯影摇曳下,也只见得两人耳畔私语缠绵。
他又还记得爱人软软的瘫在自己怀里,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半眯着眼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明明一切是那么完美,可他却忘了自己从未问过他,“你爱我吗”
在他如此强烈的想知道答案时,回答自己的不过是枪声,胸口被穿过的刺痛感,还有王耀冰冷的眼神。他明白那是自己的爱人——王耀做的,可他做不到恨他,他做不到。
伊万阖了阖眼,他抿了抿惨白的嘴唇问着,带着自己最后的期待问着“你爱我吗?”
“当然,爱过。”一行泪滑落,也沾湿了伊万轻抚上王耀脸庞的手中紧攥着的五角星。
他又张张嘴,用尽平身最后的力气说着“耀,这条命换你的一句我爱你,值了。”他笑了,脑海里反复的闪过他们曾经的画面。
脑子里挥不去的,便是那一句句的“伊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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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
王耀从没哭过,那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伊万说,值了。

味音痴

“嘿,你会陪我到永远是吗?”
“或许是的。”

柯克兰总是不急于赶去赴约,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去的早还是迟,那个美利坚伙子总会比他先到一步。
“嘿!亚蒂,你得快些!”他似乎看见了徐步走来的柯克兰,猛站起来扬起俊朗的脸庞笑着,因为大笑而露出的明晃晃的白牙也彰显了他有多开心,他朝那个走来的人挥舞着手,生怕对方看不到自己。
“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可不是绅士的做法。”那人走到离琼斯还剩几步远距离的时候开口说道,紧皱的眉头似乎下一秒就能拧成个结,那真不算是好看的眉毛,比起常人的却是粗了许多,可那双纯粹的祖母绿的眼睛又好像能代替这个缺点,让整个面孔看起来也并不突兀。
“我也不觉得绅士的眉毛打结很雅观。”阿尔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也不带一丝怒气,撒娇的口吻掺杂了几分恶作剧成功后的庆幸。
“闭嘴吧你!”这下柯克兰沉不住气了,低咒道。可下一秒就被琼斯一手扯进怀里,“听话,带你去个地方。”柯克兰嘴里还嘟嚷着什么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可没有在公共场合丢脸的习惯,只得仓惶的点点头。

“这是哪儿?”亚瑟张望着,四面是无尽的草原,路途过于遥远,到达的时候天也只是微明了,远处刚落下山头的夕阳,偶尔会洒下一缕两缕的光,清风拂过,草也是慢慢摇晃着,反射了光显得亮晶晶的。
“我们曾经来过的地方——我是指,小时候。”阿尔神采奕奕的说道,手上下比划着,要知道很好的传达自己的意思不是件容易事。
“小时候?”亚瑟阖了阖眼,眸子也暗淡了几分,那以前觉得是如此惊喜的情话现在却有几分讽刺。他突然想到了草原的名字——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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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阿尔不是没来过这儿,但也只来过一次,那的确是让亚瑟记忆犹新的。
“我们会永远吗”亚瑟用稚嫩的声音问阿尔。
十五六岁的小伙正值青春,性子刚气热烈。“当然,我可以当着情草保证!”阿尔扶着身边的亚瑟。亚瑟的眼镜蒙着纱布,他摸不清路,看不到光,而阿尔便是他的指路人,是他心中的光。
“那便好。”亚瑟笑了,如此坦率却是让阿尔有些不习惯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抓住兔子来。”阿尔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兔子叫嚣着。他只想打破这宁静,恰好那只不幸的兔子成了媒介。
亚瑟松开了紧握着阿尔的手坐在能触到的石头上。
“小心点。”
“知道了!”
然后?然后就是阿尔忘了坐在石头上的亚瑟。
邻近傍晚的时候,耳畔再也没有阿尔的呼喊声,亚瑟开始怕了,“阿尔?”他试探性的对着面前的空气喊着,没有回应,“别开玩笑,阿尔。”他扯出一个不像样的笑,还是没有回应,只有悄然而至的夜晚轻微垫脚亲吻他的额头,冰凉的。他这才明白“喔 只剩自己了。”
晚上总会起风的,亚瑟对着冻僵的手重重的哈了一口热气,跺跺早已麻木的脚,手中紧攥着的也不过是一粒扣子——阿尔的扣子。
他乖乖的做在那块硌人的大石头上。他突然想起了阿尔对他说过的“在情草的夜晚里,有高挂的月亮,有斑驳的繁星,整个天空都像染上了深蓝色的颜料,好看极了,运气好的话会有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许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亚瑟取下缠着眼睛的纱布,抬头看看天空,看不见……眼前不过是一片黑暗。
会死吗?他能感受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这里的寒冷可不是闹着玩的。
会死吧……他脑子一片空白,剩下的也不过是绝望和失望。原来那句永远也只不过是挂在口头说说的而已。你啊,牵着我的手到了最美的地方,可半路松手也没告诉我怎么回头。
后来是途经这里的居民救了他。好像是从那时候起就能看见了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阿尔不是没解释过“抱歉亚瑟,我只是……只是太兴奋了,后来我没找着你,我……”
而亚瑟也是没放心上罢了。没办法,谁叫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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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亚瑟噗嗤笑笑,看着阿尔窘迫的神情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他转头看着阿尔,自打恢复视力后从没这么认真仔细的看过他,蔚蓝般的眸子此时映入了星星点点的夜空,越发蓝的深邃,好看极了。
“别去管那些啦——之前的事,那么再次像你做出承诺,当着情草发誓,一辈子离不开你。”阿尔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停在脑门侧,信誓旦旦的说着,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这下你的眼睛好了,咱们可以再好好的看看夜空了——只有咱们两个人。”他将亚瑟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绕道耳后说道,他指指天。
“会像以前那样吗?”
“不会。”
只要此时你在我身边,就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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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光速开始的感情,此时也只是如同汩汩涌出的溪流细水长流了。同样的陷阱我会掉下去两次,不是因为愚蠢,而是因为自己的选择罢了。